第11章深井病的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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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深井病的世界
龍偌嚇了一跳。
尼瑪，長得那麽奇怪，不要突然轉過臉來嚇人好不好。
伊登的臉很奇特，他的眼睛像爬行類的豎瞳，腦袋尖尖的，像水星系生物的腦袋，鼻子像禽類的，有著尖尖的倒鉤，簡直就像各種生命的揉雜體，怎麽看怎麽滑稽。
龍偌卻連一點想笑的意思也沒有，手術桌上的屍體還沒有涼透，剛才伊登手裏拿著那顆鮮活心臟的畫面實在太過印象深刻，讓他想忘也忘不了。
這個伊登根本就是個變態。
他寧願被十個巴洛揍，也不願意跟一個像伊登這樣的變態打交道，因為一個正常人，是永遠猜不透變態的心理在想什麽，也猜不到他什麽時候會變態，會怎麽變態。
伊登看著龍偌卻很高興：“我有全卡門星域最聰明的頭腦和最靈巧的雙手，我可以讓瀕死的人起死回生，也可以讓活蹦亂跳的健康身體瞬間停止呼吸，生命真是個奇跡，我一輩子都致力於解開生命的秘密。”
“可是偉大的人，總是孤獨的，我這種天才的想法，常人無法理解到我這樣的高度，那些愚蠢的人們，不僅不理解，反而處處阻撓我，解散我的研究室，竊取我的研究，迫害我的學生，甚至將我追捕放逐，現在只能淪落到卡斯星這麽偏遠的星球上，從事地下研究。”
“不過，總有一天，我的研究會被人所理解，那個偏執的，眼光狹隘的聯盟皇帝，最後一定會後悔，將來整個卡門星域，不，整個宇宙都會匍匐到我的腳底下。”
像所有的反派一樣，伊登醫生陷入了狂熱的妄想中，並且開始他偉大研究的解說。
龍偌：“……”
就這智商，也敢號稱擁有整個星域最聰明的頭腦，這是在搞笑吧！
龍偌腹誹道，比起稱霸全宇宙，我澤朗星的神經病院更適合你，你一定可以讓整個精神病院的患者臣服於你。
伊登想起聯盟皇帝對他的迫害，臉上的表情尖利起來。
“總有一天，我會回到聯盟，到那個時候，我要整個阿斯特蘭納皇室都要向我俯首稱臣。”
龍偌：“……”
阿斯特蘭納？那又是什麽鬼？
他這個半路穿過來的地球人，卡門星域歷史完全沒學好嗎？
伊登發表完他的演說，忽然話鋒一轉，對著龍偌熱切地道：“你願意為了實現穿上共同的理想加入我的地下王國嗎？”
龍偌心想，見了這麽血腥的場面，你還想讓我加入你的地下王國，你當我腦子抽了嗎？
腹誹歸腹誹，他當然沒有膽子當著伊登的面這麽回答他，他可不想下一秒就變成剛才那男人，躺在手術臺上，被這個老瘋子摘了器官孤零零地死掉。
尼瑪，他到現在還是個可憐的小處／男，連戀愛是個什麽滋味都不知道呢！
好歹也要找個喜歡的人轟轟烈烈地談過一場戀愛再死，被個神經病因為莫名其妙的理由弄死太不劃算了。
龍偌討好地笑了一下，那張討喜的臉孔帶著一股受寵若驚的歡喜：“我、我、我只是個初級能量師，恐怕幫不上伊登醫生的什麽忙。”
當然，他心底裏最想做的事，是對著伊登那張令人厭惡的臉孔咆哮：去你的狗屁理想，你就是個地下黑市無牌行醫的黑心醫生，他才不願意跟他同流合汙，一定會被那個什麽阿斯特蘭納的皇帝鎮壓的。
邪惡終究是不能戰勝正義的，這是千古不破的真理。
醫生，你快醒醒吧。
伊登那雙綠豆大的小眼睛盯著龍偌看了半晌，似乎在判斷他的說辭，看得龍偌頭皮發麻，毛骨悚然，就在龍偌猜測這個老瘋子是不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，想著怎麽炮制他的時候，伊登忽然笑了。
“初級能量師？我看到剛才你制作的能量石，兩百茲的能量，很純凈，還是從礦渣裏提煉出來的，只要好好培養，我相信將來你一定能成為一名高級能量師的。”
說著還伸手拍了拍龍偌的肩，一臉我看好你哦的表情。
龍偌覺得身體被他碰過的地方像有無數蟲在爬一樣，雞皮疙瘩全都跑出來了，在他手臂上開始跳舞。
伊登“咦”了一下，眼裏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光芒。
“等等。”他回轉頭，對巴洛說，“把我的精神力檢測儀拿過來。”
巴洛兇狠地瞪了龍偌一眼，忿忿不平地轉身去了。
龍偌心裏的警報系統自動開啟，“嘀嘀嘀”地響個不停。
他警惕地問道：“幹、幹什麽？”
伊登摸了摸下巴，露出一抹沈思的表情：“年輕人，你的精神力等級好像不太高。”
不是不高，而是根本為0好不好。
龍偌謹慎地看了他一眼，小心翼翼地道：“是很低，所以我可能一輩子都只能制作出這種初級能量石了，說不定會辜負醫生的期望。”
既然達不到你的要求，不如你行行好，放我走吧。
龍偌在內心吐槽，他當然知道這不可能，以伊登的性格，如果他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，最終的下場百分之百地跟之前那個躺在手術臺上的男人一樣，被開膛剖肚，身體上的有用器官被摘取得一幹二凈，然後移植到不知道哪個人身上。
他才不要這樣！
巴洛很快就搬了一臺精神檢測儀過來。
伊登朝他招了招：“來、來、來，我幫你測一下精神力等級。”
龍偌：“？！”
他幹笑一聲：“不、不、不用了，來卡斯星的時候就測過，最低等的。”
要是被他檢測出自己沒有精神力，卻能夠制作能量石，他的下場一定是被這個神經病抓住切片做研究吧。
“測！”伊登突然變了臉，以不容拒絕的語氣道。
巴洛和另一個男人上前，一左一右架起龍偌，伊登舉起檢測儀，正要對他掃描檢測。
“嘀嘀嘀——”
“警告警告，有入侵者潛入。”
助手上前，接通了外面的監控系統，光墻一陣扭曲，浮現一個像水波漣漪那樣的波紋後，波紋散開後，出現監控畫面。
一個男人的臉出現在監視器裏。
龍偌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，眼裏閃過一抹驚喜。
是阿瑞恩，他來找自己了。
龍偌要非常用力地控制住自己，才能阻止自己想要大叫的欲／望。
伊登非常惱怒：“這是誰？”
巴洛臉上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：“那個男人是他的女並頭，前幾天跟他一起搭乘澤朗星的星際列車過來的，沒有個人終端，查不到他的身份。”
架著龍偌的那個男人嗤笑一聲：“不會就是昨天教訓了你一頓的那個男人吧？巴洛你也真是太沒用了，居然被這麽一個娘娘腔打敗了，我真替你感到丟臉。”
巴洛氣哼哼地道：“你不信，你跟他打一架試試？”
男人哼了一聲，沒有回答。
“別吵！”伊登瞇著眼睛打量了阿瑞恩許多，滿臉狐疑：“等等，這個男人怎麽這麽眼熟？好像在哪見過。”
他擺了擺手，指著龍偌道：“先把他關回去。”
巴洛咧嘴陰陰地笑了一下，像來時一樣，又把他拎小雞崽似的拎起來，扔回到監牢裏。
“好好享受難得的美景吧。”巴洛將他扔到地下，咧開嘴陰測測地道。
龍偌：“……”
他在搞毛啊？
龍偌打開了墻上的開關，燈光亮起，他站起身，擡眼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這是一間類似於研究室的房間，各種奇怪的儀器在頭頂陰慘慘的燈光照射下，泛著幽冷的光芒。
中間的桌子上有一個光腦，龍偌好奇地點開了。
屏幕中間出現一排水箱，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動一樣，看不真切。
龍偌把畫面切換到其中一只水箱，一點點放大，最後終於成形。
“啪嗒”一聲，龍偌手裏的按鈕掉在了地上。
那是一個相當奇怪的生物，與其說是生物，還不如說是東西。
那是一顆血淋淋的還在跳動的心臟，心臟上面插滿了細細的絲一樣的東西，那些絲的另一端，則連著不同的器官。
有眼睛，有鼻子，有耳朵，還有嘴。
仿佛知道有人在窺視一樣，那顆心臟的搏動更強烈了，眼睛一直朝他在眨，一噏一合的嘴唇，好像在說什麽一樣。
龍偌切換了過去，看了好久，才分辨出來，它是在向她傳遞信息。
它在說：求求你，殺了我。
龍偌大驚失色，猛地關掉了光腦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捂著胸口直喘氣。
那是活的！
那個東西居然有意識，它還活著！
龍偌嚇得奪門而出。
巴洛那個傻蛋，又忘了關門。
龍偌按照記憶裏的路線，開始狂奔。
這裏好可怕！他一分一秒也不願意呆在這裏了。
燈瞬間全滅，黑暗降臨。
龍偌站在角落裏，大氣也不敢出，等到從光明陡然變成黑暗那種不適感過去，眼睛漸漸適應黑暗之後，才睜開眼。
他摸索著慢慢往前走，不知道黑暗的那頭等待他的是什麽。
前面隱隱有腳步聲傳來，夾雜著男人粗暴的聲音。
“你，去看看能量室，看看是怎麽回事，其他的人跟我去研究室檢查一下，那些樣品別出事了。”
龍偌貼著墻站著，急得要命。
眼看著燈光越來越近，他避無可避，要被捉個現行，身後突然伸出一雙有力的胳膊，一手捂著他的嘴，一手抓著他就把他往邊上的房間裏拖了進去。
龍偌拼命掙紮，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“噓！是我。”
龍偌眼眶一熱，眼淚差點落下來了。
是阿瑞恩，他來找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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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偌嚇了一跳。
尼瑪，長得那麽奇怪，不要突然轉過臉來嚇人好不好。
伊登的臉很奇特，他的眼睛像爬行類的豎瞳，腦袋尖尖的，像水星系生物的腦袋，鼻子像禽類的，有著尖尖的倒鉤，簡直就像各種生命的揉雜體，怎麽看怎麽滑稽。
龍偌卻連一點想笑的意思也沒有，手術桌上的屍體還沒有涼透，剛才伊登手裏拿著那顆鮮活心臟的畫面實在太過印象深刻，讓他想忘也忘不了。
這個伊登根本就是個變態。
他寧願被十個巴洛揍，也不願意跟一個像伊登這樣的變態打交道，因為一個正常人，是永遠猜不透變態的心理在想什麽，也猜不到他什麽時候會變態，會怎麽變態。
伊登看著龍偌卻很高興：“我有全卡門星域最聰明的頭腦和最靈巧的雙手，我可以讓瀕死的人起死回生，也可以讓活蹦亂跳的健康身體瞬間停止呼吸，生命真是個奇跡，我一輩子都致力於解開生命的秘密。”
“可是偉大的人，總是孤獨的，我這種天才的想法，常人無法理解到我這樣的高度，那些愚蠢的人們，不僅不理解，反而處處阻撓我，解散我的研究室，竊取我的研究，迫害我的學生，甚至將我追捕放逐，現在只能淪落到卡斯星這麽偏遠的星球上，從事地下研究。”
“不過，總有一天，我的研究會被人所理解，那個偏執的，眼光狹隘的聯盟皇帝，最後一定會後悔，將來整個卡門星域，不，整個宇宙都會匍匐到我的腳底下。”
像所有的反派一樣，伊登醫生陷入了狂熱的妄想中，並且開始他偉大研究的解說。
龍偌：“……”
就這智商，也敢號稱擁有整個星域最聰明的頭腦，這是在搞笑吧！
龍偌腹誹道，比起稱霸全宇宙，我澤朗星的神經病院更適合你，你一定可以讓整個精神病院的患者臣服於你。
伊登想起聯盟皇帝對他的迫害，臉上的表情尖利起來。
“總有一天，我會回到聯盟，到那個時候，我要整個阿斯特蘭納皇室都要向我俯首稱臣。”
龍偌：“……”
阿斯特蘭納？那又是什麽鬼？
他這個半路穿過來的地球人，卡門星域歷史完全沒學好嗎？
伊登發表完他的演說，忽然話鋒一轉，對著龍偌熱切地道：“你願意為了實現穿上共同的理想加入我的地下王國嗎？”
龍偌心想，見了這麽血腥的場面，你還想讓我加入你的地下王國，你當我腦子抽了嗎？
腹誹歸腹誹，他當然沒有膽子當著伊登的面這麽回答他，他可不想下一秒就變成剛才那男人，躺在手術臺上，被這個老瘋子摘了器官孤零零地死掉。
尼瑪，他到現在還是個可憐的小處／男，連戀愛是個什麽滋味都不知道呢！
好歹也要找個喜歡的人轟轟烈烈地談過一場戀愛再死，被個神經病因為莫名其妙的理由弄死太不劃算了。
龍偌討好地笑了一下，那張討喜的臉孔帶著一股受寵若驚的歡喜：“我、我、我只是個初級能量師，恐怕幫不上伊登醫生的什麽忙。”
當然，他心底裏最想做的事，是對著伊登那張令人厭惡的臉孔咆哮：去你的狗屁理想，你就是個地下黑市無牌行醫的黑心醫生，他才不願意跟他同流合汙，一定會被那個什麽阿斯特蘭納的皇帝鎮壓的。
邪惡終究是不能戰勝正義的，這是千古不破的真理。
醫生，你快醒醒吧。
伊登那雙綠豆大的小眼睛盯著龍偌看了半晌，似乎在判斷他的說辭，看得龍偌頭皮發麻，毛骨悚然，就在龍偌猜測這個老瘋子是不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，想著怎麽炮制他的時候，伊登忽然笑了。
“初級能量師？我看到剛才你制作的能量石，兩百茲的能量，很純凈，還是從礦渣裏提煉出來的，只要好好培養，我相信將來你一定能成為一名高級能量師的。”
說著還伸手拍了拍龍偌的肩，一臉我看好你哦的表情。
龍偌覺得身體被他碰過的地方像有無數蟲在爬一樣，雞皮疙瘩全都跑出來了，在他手臂上開始跳舞。
伊登“咦”了一下，眼裏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光芒。
“等等。”他回轉頭，對巴洛說，“把我的精神力檢測儀拿過來。”
巴洛兇狠地瞪了龍偌一眼，忿忿不平地轉身去了。
龍偌心裏的警報系統自動開啟，“嘀嘀嘀”地響個不停。
他警惕地問道：“幹、幹什麽？”
伊登摸了摸下巴，露出一抹沈思的表情：“年輕人，你的精神力等級好像不太高。”
不是不高，而是根本為0好不好。
龍偌謹慎地看了他一眼，小心翼翼地道：“是很低，所以我可能一輩子都只能制作出這種初級能量石了，說不定會辜負醫生的期望。”
既然達不到你的要求，不如你行行好，放我走吧。
龍偌在內心吐槽，他當然知道這不可能，以伊登的性格，如果他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，最終的下場百分之百地跟之前那個躺在手術臺上的男人一樣，被開膛剖肚，身體上的有用器官被摘取得一幹二凈，然後移植到不知道哪個人身上。
他才不要這樣！
巴洛很快就搬了一臺精神檢測儀過來。
伊登朝他招了招：“來、來、來，我幫你測一下精神力等級。”
龍偌：“？！”
他幹笑一聲：“不、不、不用了，來卡斯星的時候就測過，最低等的。”
要是被他檢測出自己沒有精神力，卻能夠制作能量石，他的下場一定是被這個神經病抓住切片做研究吧。
“測！”伊登突然變了臉，以不容拒絕的語氣道。
巴洛和另一個男人上前，一左一右架起龍偌，伊登舉起檢測儀，正要對他掃描檢測。
“嘀嘀嘀——”
“警告警告，有入侵者潛入。”
助手上前，接通了外面的監控系統，光墻一陣扭曲，浮現一個像水波漣漪那樣的波紋後，波紋散開後，出現監控畫面。
一個男人的臉出現在監視器裏。
龍偌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，眼裏閃過一抹驚喜。
是阿瑞恩，他來找自己了。
龍偌要非常用力地控制住自己，才能阻止自己想要大叫的欲／望。
伊登非常惱怒：“這是誰？”
巴洛臉上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：“那個男人是他的女並頭，前幾天跟他一起搭乘澤朗星的星際列車過來的，沒有個人終端，查不到他的身份。”
架著龍偌的那個男人嗤笑一聲：“不會就是昨天教訓了你一頓的那個男人吧？巴洛你也真是太沒用了，居然被這麽一個娘娘腔打敗了，我真替你感到丟臉。”
巴洛氣哼哼地道：“你不信，你跟他打一架試試？”
男人哼了一聲，沒有回答。
“別吵！”伊登瞇著眼睛打量了阿瑞恩許多，滿臉狐疑：“等等，這個男人怎麽這麽眼熟？好像在哪見過。”
他擺了擺手，指著龍偌道：“先把他關回去。”
巴洛咧嘴陰陰地笑了一下，像來時一樣，又把他拎小雞崽似的拎起來，扔回到監牢裏。
“好好享受難得的美景吧。”巴洛將他扔到地下，咧開嘴陰測測地道。
龍偌：“……”
他在搞毛啊？
龍偌打開了墻上的開關，燈光亮起，他站起身，擡眼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這是一間類似於研究室的房間，各種奇怪的儀器在頭頂陰慘慘的燈光照射下，泛著幽冷的光芒。
中間的桌子上有一個光腦，龍偌好奇地點開了。
屏幕中間出現一排水箱，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動一樣，看不真切。
龍偌把畫面切換到其中一只水箱，一點點放大，最後終於成形。
“啪嗒”一聲，龍偌手裏的按鈕掉在了地上。
那是一個相當奇怪的生物，與其說是生物，還不如說是東西。
那是一顆血淋淋的還在跳動的心臟，心臟上面插滿了細細的絲一樣的東西，那些絲的另一端，則連著不同的器官。
有眼睛，有鼻子，有耳朵，還有嘴。
仿佛知道有人在窺視一樣，那顆心臟的搏動更強烈了，眼睛一直朝他在眨，一噏一合的嘴唇，好像在說什麽一樣。
龍偌切換了過去，看了好久，才分辨出來，它是在向她傳遞信息。
它在說：求求你，殺了我。
龍偌大驚失色，猛地關掉了光腦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捂著胸口直喘氣。
那是活的！
那個東西居然有意識，它還活著！
龍偌嚇得奪門而出。
巴洛那個傻蛋，又忘了關門。
龍偌按照記憶裏的路線，開始狂奔。
這裏好可怕！他一分一秒也不願意呆在這裏了。
燈瞬間全滅，黑暗降臨。
龍偌站在角落裏，大氣也不敢出，等到從光明陡然變成黑暗那種不適感過去，眼睛漸漸適應黑暗之後，才睜開眼。
他摸索著慢慢往前走，不知道黑暗的那頭等待他的是什麽。
前面隱隱有腳步聲傳來，夾雜著男人粗暴的聲音。
“你，去看看能量室，看看是怎麽回事，其他的人跟我去研究室檢查一下，那些樣品別出事了。”
龍偌貼著墻站著，急得要命。
眼看著燈光越來越近，他避無可避，要被捉個現行，身後突然伸出一雙有力的胳膊，一手捂著他的嘴，一手抓著他就把他往邊上的房間裏拖了進去。
龍偌拼命掙紮，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“噓！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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